在之前,我还真没有见过樱花。

炮炮家的小区,露天网球场的两边就各生着三五株。前两天回来的时候飞机晚点,到家已经凌晨一点来钟了,暗沉沉的也没有注意。昨天出去路过,再见到这几株,就由不得你不注意了——盛放的花朵热热闹闹地堆叠在枝头,粉红绯红地连成了带,就好象给网球场镶了两道蕾丝边。

炮炮妈妈说,圆通山的樱花那才叫旺呢。所以今天我们去了圆通山。

顺着条石路走几步,遇见一两株稀落的花树;继续往前走,这里那里,零星散布的芳菲渐次频繁;再拐一个弯,天哪,漫山遍野的桃粉色,就好象不小心突然踢翻了颜料罐,在最柔媚的色调里躲藏着最浓烈的情绪和力量。

走在花树间,感觉象个早起的仙人穿行在朝霞里。

在摩天轮的至高点俯视,满满一山谷甜蜜的草莓酱。

圆通山不只是有樱花,在山道边的池塘里还有成群的黑天鹅和鸳鸯;白色的鸬鹚在水中央的人工小岛上守护着它的蛋;年老的大象在铁栅栏里漫不经心地甩着鼻子;几乎比我的大拇指盖还大的蝌蚪是牛蛙宝宝;蓝孔雀成群结队地在草地上散步,象吸血鬼一样傲慢优雅;平生第一次见到白孔雀,极度惊艳,几乎拜倒;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孔雀鸽,有着扇子一样的小尾巴,劳模似的积极开屏,而且它们胆子特别大,竟然敢时不时地和人抢道。

逛完了就该吃东西。今天去的是红豆园。一家小有名气的餐厅,它之于炮炮的意义就好比贵祥记之于我——都曾经分别是我们的工作午餐指定提供商。

饵块鸡是他家的招牌菜,红油赤酱,够劲够辣;黄金豆腐也是道云南的名菜,嫩得别想用筷子夹起来,却比绢豆腐的口感要更紧致些;苦菜酥红豆,苦菜应该就是上海放大了的小青菜,其实一点都不苦,红豆不知道是怎么做的,薄薄的一层表壳酥脆,里面软糯,这道菜桃红柳绿,并且只在云南有,所以我每来必吃,当然,如果把苦菜换成当地的酸腌菜,那我就更爱啦。

其他都是些家常小炒,就此略过。